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荡妻淫妇

我深爱着我的丈夫,但我们之间已冷漠了好几年。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,如今连一个月一次都没有。

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,仍然保持着完美的体态:36C、60、86(三围)。连我自己都十分满意……他绝不可能是对我的身材不满。虽然如此,我依然深爱着他。即使三个月前发生了那件事,我的生活开始转变,我仍然深爱他,仍然守住自己的身体,只给他一个人。

我在一家外贸公司任职,职位其实不低,是部门经理。

大约三个月前,是我的生日。我邀请几位公司姐妹回家聚餐,那天丈夫不在家。同事们开玩笑说:“老公怎么不在?生日也不陪你,小心哦,这么帅又有钱,会不会被别的女人迷住了?”

我笑着应付,心中却一点怀疑都没有。我知道不可能,即使我们之间如此冷漠……但我知道不可能。

用完餐,大家在客厅闲聊时,丈夫回来了。他看起来十分疲惫,我仍要求他过来一起聊天。他却兴致缺缺,只看着电视,不愿理会我们。这时,我注意到坐在丈夫对面的谊玲,她原本紧闭的双腿微微张开。

我起初不以为意,以为她没注意。但接着,我看见丈夫的视线从电视上微微转移,落在了谊玲的大腿根部……他望着她的私处,眼神专注得令人难受。

丈夫的阴茎勃起了。我清楚地看到那隆起的形状——他看着别的女人私处而勃起。谊玲不时移动双腿,窄裙下的春光清晰可见:白色蕾丝内裤,搭配丝袜的性感美腿,对男人来说大概是极度刺激的画面。

看着丈夫失神窥视的模样,我心中醋意翻涌。他对我如此冷漠,却因为偷窥一个不熟的女人而产生如此反应!

我向谊玲使了个眼色,想提醒她春光外泄。她似乎明白了。过了一会儿,她起身去上厕所。

回来后,她仍坐在丈夫对面,但这次她没有注意坐姿,反而将裙口正对着丈夫张开。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丈夫的视线不停在她大腿根部游走,还不时舔舐嘴唇。我不悦地望向谊玲,却发现她脸色红润,呼吸急促,双手贴紧大腿外侧,渐渐向上移动……我暗骂她的放肆。

这时我注意到,谊玲根本没穿胸罩。天啊!她在做什么?这样太离谱了!我不能让事情继续下去……我起身,故意挡住丈夫的视线。策略成功了,丈夫的目光重新回到电视上。

我转头看谊玲——天啊!她的窄裙内空无一物,刚刚还穿着的丝袜、内裤都不见了。她是故意的!想钓我丈夫?!

谊玲知道我看见了她的裙底,避开我的目光,不敢直视。她似乎很懂得这一套……除了我和丈夫,没人发现!

我知而不宣。等到她们要离开时,我送她们出门。将其他人送进电梯后,我单独叫住谊玲。

电梯门口只剩我们两人。我先开口:“谊玲,你今天……没穿胸罩,也没穿内裤和丝袜……你骗我吧!我之前明明看你有穿……为什么在我家脱掉内裤和丝袜?!还在我丈夫面前露出你的……阴户?你这是什么意思?想钓我丈夫吗?!”

我生气地低吼。

“不是的……经理……我不是要勾引他,我只是……情不自禁……” “情不自禁?!情不自禁就要这样?!” “我控制不住……当时我不经意注意到他在看我的裙底,身体就开始发烫……我本想去洗把脸冷静一下,可是脑子里一直想着被他偷窥私密的感觉……那种感觉好舒服……”

她闭上眼,用手抚摸自己身体,让我不得不相信。

“好吧,谊玲。张姐就相信你一次,但你这样做是不对的……”我告诫了她几句,便让她离开了。

当晚躺在床上,我反复想着谊玲的事……想着她怎会有这种变态倾向——暴露肉体,任人视奸……但那时我并不知道,这件事将彻底改变我的生活。

我冲出车厢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身后车门关闭的瞬间,我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那个男人仍站在原地,裤子半褪,脸上残留着满足的余韵。他的精液溅在我的头发与脸颊上,那股腥热的气息让我一阵晕眩。我从未想过,自己竟会在公共场合被陌生人目睹自慰的全过程,更未料到这会成为我最强烈的刺激源。

回到家,我冲进浴室,用力搓洗身体,却发现每一次触摸私处,都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的目光。那双眼睛,像火炬般灼烧着我的羞耻与欲望。我靠在墙上,手指再次滑入湿润的肉缝,脑海中反复回放电车上的场景:裙摆撩起、双腿大张、陌生人的注视、他的射精……很快,我再次达到高潮,淫水顺着大腿流下,混杂着他的精液。

从那天起,我的生活彻底失控。丈夫的冷漠已不再重要,我唯一渴望的,是陌生人火热的视线,是被窥视、被视奸的快感。我开始精心挑选服装:短到极限的连身裙、透明蕾丝内裤、不穿胸罩的薄纱上衣。每天傍晚,我不再回家,而是直奔人潮拥挤的百货公司、地铁站或公园。我故意在电扶梯上“失误”让裙摆飘起、在长椅上“无意”分开双腿、在试衣间半掩门帘让路人瞥见赤裸的身体。

每一次暴露,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。我学会了控制节奏:先是轻微的春光乍泄,引来一道道隐秘的目光;再慢慢加大幅度,让湿透的内裤形状清晰可见;最后在无人角落或半公共空间自慰,任由高潮的颤抖暴露给潜在的偷窥者。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手,抚摸、揉捏、插入我的身体,让我一次次在公共场所达到巅峰。

然而,这种沉沦并非没有代价。某天深夜,我在地铁末班车上再次放纵自己。车厢空荡,只剩我与一个中年男子。他起初装作低头玩手机,却很快将视线锁定在我微微张开的双腿间。我故意将裙子撩得更高,透明蕾丝下,湿润的阴户轮廓毕现。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阴蒂,呼吸渐重,呻吟压抑不住地逸出。

他终于忍不住,起身走近,粗重的喘息贴近我的耳畔。“你……喜欢这样被看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欲望。

我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点头,双腿张得更开。他的手颤抖着伸来,隔着内裤按压我的阴户。我浑身一震,高潮如潮水般涌来,淫水喷溅在他掌心。他低吼一声,拉开拉链,将勃起的阴茎抵在我大腿根部,快速套弄。几秒后,滚烫的精液射在我的丝袜上,沿着腿根流下。

那一刻,我第一次感受到“被使用”的满足。不是丈夫的冷淡性爱,也不是独自的手淫,而是真正被陌生人因我的暴露而失控的快感。

事后,我没有报警,也没有逃避。我开始主动寻找这样的“猎物”:在咖啡厅故意弯腰露出乳沟、在公园长椅上“失手”让裙子卷起、在办公室故意让小陈的偷拍继续,甚至偶尔允许他更进一步——在会议室角落、档案柜后,进行短暂而激烈的性交。

丈夫最终察觉了我的变化。他提出离婚,我没有挽留。离婚后,我彻底放开自己。我辞去经理职位,搬到东京闹市区,过上了白天普通、夜晚放荡的生活。地铁、百货、公园、甚至某些专属的“露出俱乐部”,都成了我的舞台。

如今,每当夜幕降临,我便穿上最暴露的衣物,站在人潮中,等待下一道灼热的视线。我知道,自己早已回不了头——暴露的快感,已成为我生命中最强烈的瘾。

(全文完)